1、王某的父母有继承权,张某的妹妹也有继承权。

根据我国继承法,遗产的法定继承由第一顺位继承人先继承,无第一顺位继承人时,由第二顺位继承人继承。本案中,王某先于张某死亡,因此,其遗产由其第一顺位继承人即其父母、妻子张某继承。张某死亡后因由其第一顺位继承人继承,但张某没有第一顺位继承人,即由第二顺位继承人继承。
2、王某的父母得1/3,张某的妹妹得2/3。
王某和张某系夫妻,其发生继承财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中的1/2。这1/2的遗产原则上由王某的父母和其妻子张某平均分配,即王某的父母各的1/6,共1/3。这时张某的可以发生继承的遗产共2/3全部由其妹妹继承。
非婚生子继承权案例非婚生子继承权案例
非婚生子继承权案例,在生活当中,相信很多小伙伴都有了解过非婚生子,在我国,非婚生子女享有继承权,下面我整理了些非婚生子继承权案例,让我们一起来看看吧。
非婚生子继承权案例1
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审判了一起继承案件。冯某称自己与被告人冯女士的父亲冯某某系父子关系,冯某某去世,自己有权继承其一部分财产,但被告冯女士不同意,双方对簿公堂。
然而,冯某手中只有一份自己母亲与冯某某签订的《抚养协议》,并不能证明自己与冯某某系父子关系。经审理,冯某无权继承冯某某的遗产。
原来,冯某某去世后,自称是冯某某儿子的冯某向冯女士索要继承财产。冯某称,冯某某当年非婚生下了他,冯某某去世,自己作为其亲生儿子,有权继承遗产。冯某某去世时留有经济技术开发区某小区房产一栋,冯某某除原、被告外并没有其他继承人,原告方就遗产分割问题与被告协商未果,故原告冯某将冯女士告上法庭。
审理过程中,冯某并不能证明自己与冯某某系父子关系。冯某只提供了一份《抚养协议》,协议内容:“现就双方之子冯某抚养事宜;
双方自愿协商达成协议如下:
1、孩子冯某由女方李某(冯某母亲)、男方冯某某(孩子父亲)有权参议冯某的生活教育问题;
2、自2011年1月起冯某某通过银行汇款每月向李某支付孩子生活费2000元,直到孩子长大成人参加工作。”
原告冯某请求法院判令原告依法继承冯某某房产的一半。被告冯女士辩称,冯某某只有被告一个女儿,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提出异议,认为协议中“冯某某”并非父亲的签字。亲属关系认定的法定形式应是由派出所、居委会等具有公信力的机构出具的证明,故原告不能证明其父子关系。
办案法官解释,本案属继承案件,应首先确定继承人和遗产的范围。根据我国《民法典》的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原告主张继承的遗产经济技术开发区某小区一栋房产,根据本院从房管部门调取的资料显示,该房产已于2004年转卖给他人,并非冯某某的遗产,原告主张的遗产不存在,其主张不应得到支持。
经审理,原告主张继承的经济技术开发区某小区房产非冯某某的遗产,另外,原告也不能证明其与冯某某之间的亲子关系。故其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依照相关法律,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宣判后,原告未上诉,现该案已发生法律效力。
法条链接:
我国《民法典》第一千零七十一条规定,非婚生子女享有与婚生子女同等的权利,任何人不得加以危害和歧视。就本案而言,原告冯某主张其与冯某某系父子关系(非婚生子),却没有出具有力证明,被告冯女士也否认这一事实,原告应先提起确认之诉,确认与冯某某系父子关系,依据确认之诉的.结果再决定是否提起继承之诉。
非婚生子继承权案例2
2003年8月8日,马某身亡后,潘某与马某之父马方关系不和,便一气之下带着儿子回到了娘家生活。数日后,马方与厂家达成赔偿协议,规定由厂方支付55196.82元。潘某得知厂方履赔后,要求分割其自身和儿子应得金额,但马家予以拒绝。
[判决]
泸县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厂方给付的工亡补助金属死者马某的遗产,只能在马某的法定继承人之间分割。原告潘某未与马某结为合法夫妻,不属之马某法定继承人,不应参与遗产分割。
原告马x虽系马某的非婚生子,但根据《婚姻法》第25条和《继承法》第10条的规定,非婚生子享有婚生子同等的继承权,有权分割马某的遗产。马某之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只有原告马x和被告马方,应当平均分割。
据此,法院判决由被告马方支付给原告马x30319.38元,并驳回潘某的诉讼请求。
非婚生子继承权案例3
非婚生子女为亲子关系或抚养费发生纠纷时,往往处于比较尴尬的地位。因为纠纷的产生往往源于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亲子关系。此处直接证据是指亲子鉴定结论,或者生父(母)承认是孩子亲生父母的书面证据,或者录音录像等视听资料。而这类证据,当事人在事前想不到保存,事后又难以收集。目前我国诉讼中对于亲子鉴定采取的是自愿原则,不能强制鉴定,原告往往因证据不足,诉讼即面临败诉的风险。
但是,难道因为这些制度上的限制,就让应当承担责任的父母逃脱法律的约束,让应当倍受爱护的孩子受到伤害吗?当然不是。如果法律不能体现公平合理,不能伸张正义,那它的存在就是可悲的。还好法律界对此都有共识。
作为亲子关系案的原告,自然承担有举证责任,但此举证责任并不是严苛得难以实现的。过于强制非婚生子女一方的举证责任,必然使其实体权利难以受到保护。
原告没有直接证据时,可以提供各种间接证据,并且间接证据之间形成证据链,并达成这样的效果,即足以使一般的人内心相信,亲子关系是很有可能存在的。在原告达成了此种程度的举证之后,已经完成了与其请求相当的举证责任。
作为被告,就有义务提出足以推翻亲子关系的证据,而这一点对于被告来说并不困难,如果他没有其他证据,最终还可以通过亲子鉴定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主张。如果其仍然拒绝做亲子鉴定,则可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之规定:
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的,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的,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此举体现了举证责任的公平,同时更是出于对未成年人和非婚生子女的保护。
遗产继承纠纷案例
(1)公安机关、医院关于被继承人死亡的证明;被继承人的死亡日期的户籍资料或宣告死亡的判决书;亲属关系证明;(2)被继承人主要遗产所在地的证明及遗产种类、数量及折价清单;(3)被继承人生前债权、债务情况的证明;(4)被继承人遗嘱原件,公证遗嘱的公证书,代书、录音或危急情况下口头遗嘱,及所附的两份以上证人材料;(5)养子女、非婚生子女、形成抚育关系的继子女应提供收养、出生证明、形成抚育关系的证明材料;(6)继承人放弃继承权的亲笔书写的弃权书及有关证据;(7)丧偶儿媳、女婿继承公婆、岳父母遗产的,关于自己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的证明;(8)关于继承人以外的依靠被继承人抚养的缺乏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的人或者继承人以外的对被继承人抚养较多的人要求分得被继承人遗产的有关证明;(9)医院关于继承人已怀孕的证明;(10)其他证据。
继承法案例这样的案例很多的,可以上网查询,以下提供几个参考:
案例1:媳妇与公婆继承纠纷案
[案情介绍]
申请执行人:张某,女。
被执行人:邢某、宋某。
张某与邢某、宋某(张某系死者的妻子,邢某、宋某系死者的父母)继承纠纷一案,经东营区人民法院审理,作出一审判决,判令房屋三间归张某所有。判决生效后,邢某与宋某居住在该房屋内拒不将房屋交付张某使用。张某以邢某与宋某拒不履行法院生效判决为由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要求法院强制被执行人邢某与宋某自该屋中迁出并将房屋交付申请人。
[案件的执行]
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依法向被执行人邢某、宋某送达了执行通知书和传票,但被执行人未在法院限期内自动将房屋交付张某。在是否强行责令被执行人邢某、宋某强行迁出房屋时,执行合议庭产生弃议。
一种意见认为:该案是继承纠纷,当事人请求的是该房屋由谁继承,也就是此房屋归谁所有,是确认之诉。法院也只能就当事人的请求进行审理,并作出相应判决。法院判决房屋归张某所有,只是确认了房屋的归属,并未判决邢某、宋某自房屋中搬出。邢某、宋某占用了属于张某的房屋,是侵犯了张某的财产权,双方是另一种法律关系,与本判决并无关系。所以申请人以此生效判决作为依据向法院申请强制邢某、宋某从房屋搬出是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不予执行或终结执行。
另一种意见认为,该案是继承纠纷,当事人通过诉讼确定该房屋的权利归属,进而实现自己拥有房屋的权利。法院判决房屋归张某所有,确定了此房屋的权利归属。但权利人此项权利的实现,只有通过在邢某、宋某搬出房屋交付张某后才能实现。所以,该案法院应予强制执行。
[案情分析]
笔者同意第一种意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54条规定,强制执行的标的应是财物或者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8条第一款第4项规定,法院据以执行的依据是生效的法律文书,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有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明确。该案据以执行的生效文书,只是判决“房屋三间归张某所有”,未对邢某、宋某是否自房屋中搬出作出判决,只是确认了房屋的权属,并没有给付内容。此判决的标的是什么?既不是财物,也不是行为,只是对房屋所属的确定。邢某、宋某占用了属于张某的房屋,是侵犯了张某的财产权,双方是另一种法律关系,与本判决并无关系。综上,该案不符合立案条件,应不予立案。但因法院在立案时审查不严,案件己进入执行程序,不予立案己不现实。现在的法律又未明确规定补救方式。笔者认为,该法律文书己确定了张某对该房屋的所有权,己实现了判决的实质意义,不予执行无法律依据,所以裁定终结此判决的执行较为合适。
[案情结果]
笔者认为:该案是继承纠纷,当事人请求的是该房屋由谁继承,也就是此房屋归谁所有,是确认之诉。法院也只能就当事人的请求进行审理,并作出相应判决。法院判决房屋归张某所有,只是确认了房屋的归属,并未判决邢某、宋某自房屋中搬出。邢某、宋某占用了属于张某的房屋,是侵犯了张某的财产权,双方是另一种法律关系,与本判决并无关系。所以申请人以此生效判决作为依据向法院申请强制邢某、宋某从房屋搬出是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不予执行或终结执行。
[相关法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54条规定,强制执行的标的应是财物或者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8条第一款第4项规定,法院据以执行的依据是生效的法律文书,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有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明确。该案据以执行的生效文书,只是判决“房屋三间归张某所有”,未对邢某、宋某是否自房屋中搬出作出判决,只是确认了房屋的权属,并没有给付内容。此判决的标的是什么?既不是财物,也不是行为,只是对房屋所属的确定。邢某、宋某占用了属于张某的房屋,是侵犯了张某的财产权,双方是另一种法律关系,与本判决并无关系。综上,该案不符合立案条件,应不予立案。但因法院在立案时审查不严,案件己进入执行程序,不予立案己不现实。现在的法律又未明确规定补救方式。
案例2:继子女的亲生子女代位继承
[案情]
李老先生与前妻生有阿英、阿田两个孩子。他与张女士再婚后,又生有阿扬、阿湘、阿楠三个子女。阿英从小由张女士抚养。李老先生、阿英早年去世。前不久,张女士也因病逝世。张女士生前一直居住在阿楠家,由他赡养。她的另两个亲生子女阿扬、阿湘经常去看望她,并为她支付了部分医药费。张女士去世后,阿扬、阿湘起诉阿楠,要求继承张女士的遗产。小山是阿英的儿子,他认为,张女士的遗产中有自己母亲阿英的份额,所以,加入到诉讼中,要求代位继承遗产的三分之一。阿田放弃了继承权。
[分歧意见]
本案中,关于小山是否享有代位继承权形成了两种不同意见:
第一种意见认为,小山不享有代位继承权,因为小山的母亲阿英是继子女,且先于张女士去世,没有对她尽到赡养义务。
第二种意见认为,小山享有代位继承权,因为继承法规定继子女同生子女享有同等的权利。
[分析]
笔者同意第二种意见,即小山享有代位继承权。
我国继承法规定,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被继承人的养子女、已形成扶养关系的继子女的生子女可代位继承。本案中,小山的母亲阿英从小由张女士抚养,虽是张女士的继女,但已与她形成了扶养关系。因此,小山可以代位继承其母阿英有权继承的份额。
在遗产继承时,只有发生我国继承法规定的故意杀害被继承人,或为争夺遗产而杀害其他继承人,或遗弃被继承人,或虐待被继承人情节严重,或伪造、篡改、销毁遗嘱,情节严重的这4种情形,继承人才丧失继承权。所以,阿英虽然没有对张女士尽到赡养义务,但并没有做上述任何一种行为,也就没有丧失继承权,因而,小山依然享有代位继承权。
张女士在死后留有遗产,但没有留下遗嘱,她的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分配。阿田在遗产分配前表示放弃继承,法院应当准许。遗产分配应遵循权利义务对等原则,张女士生前一直由阿楠抚养,阿楠尽了主要赡养义务。阿扬、阿湘也常去看望老人,并为老人支付了部分医药费,所以,他们也尽了一定的赡养义务,但没有阿楠尽的赡养义务多且全面。小山的母亲阿英早年死亡,对张女士所尽的赡养义务较少。小山代位继承,只能继承其母亲可以继承的份额。
[案情结果]
最终,法院判决阿楠得到遗产的大部分,阿扬、阿湘其次,小山所得最少。
从上面的案例结合我国的《继承法》规定,被继承人的养子女、已形成抚养关系的继子女的亲生子女可以代位继承的。
案例3:立了遗嘱就肯定有效吗?
案情介绍:2007年4月3日,香港女富豪华懋集团主席龚如心去世,随即出现两份分别于2002年及2006年订立的遗嘱,受益人分别为华懋慈善基金及默默无闻的风水大师陈振聪。经双方先后向遗产承办处申请知会备忘,争产战表面上进入沉寂阶段,但实际上双方分别透过律师团交锋并未停过。
律师说法:北京市普贤律师事务所家事团队专业律师认为,根据我国继承法第二十条规定遗嘱人可以撤销、变更自己所立的遗嘱。立有数份遗嘱,内容相抵触的,以最后的遗嘱为准。自书、代书、录音、口头遗嘱,不得撤销、变更公证遗嘱。也就是说不论遗嘱人订立几份遗嘱,遗嘱都没有公证的情况下,以最后一份遗嘱为准。如果有公证遗嘱,以最后一份公证遗嘱为准。但是这也有个前提,前提是订立的遗嘱需为有效遗嘱。无效的遗嘱或者不真实的遗嘱不能使用。遗嘱订立中会出现各种问题,没有专业知识的人很难订立出一份有效的、无瑕疵的遗嘱。如果订立了存在法律问题的遗嘱,不属于有效遗嘱就失去了订立遗嘱的意义。因此,这就需要聘请专业的律师作为自书遗嘱、代书遗嘱、录音遗嘱等形式遗嘱的见证人或遗嘱制定的质量把关人。
本案中,2010年2月2日,香港高等法院裁定,陈振聪所持2006年的遗嘱属伪造,判陈振聪败诉,他当日决定上诉;2011年2月14日,高等法院上诉法庭三位法官一致裁定陈振聪败诉,原本他想再次上诉,却被法院驳回申请。